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！”毛利兰对着手机屏幕抓了抓头发，水杯里剩下的咖啡又晃出来几滴，晕在刚换的抱枕上。

电话那头，男人头也不抬，划掉一个文档，“喂？罗宾杀人的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嘛，你还有空在这儿磨叽？需要我帮你叫律师来吗？”

“不不不，”小兰赶紧摆手，“就是那个……刚听说个事儿，有点意思，想问你一下。”

男人，松本一郎，刚结束一场“商业谈判”，西装袖口挽到小臂，袖口卷出来的手腕在笔记本电脑边沿磨得发亮。他缓缓放下平板，眼神越过玻璃茶几，“说吧。”

“是这样的！”小兰压低声音，“公园那边有栋别墅，以前住着个当红小提琴家，昨晚失火了，人没了。警察初步判断是煤气爆炸，可我朋友在火场边缘闻到一股淡淡的杏仁味，又联想到以前那个老花匠说过别墅里总飘着奇怪的味道，她说这个很重要……”

松本一郎呷了口冷掉的茶，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，“杏仁味？氰化物挥发前的预兆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小兰眼睛一亮，“可这火势那么大，怎么确定是中毒？而且据邻居说，火灾发生时，别墅二楼走廊尽头有个人影一闪而过，但监控坏了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松本一郎合上电脑，“你想让我帮你做实验，还是想让我去蹲点？”

“也不是……”小兰挠挠头，“我就是觉得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比那个罗宾杀人案还古怪！你说，那杏仁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？二楼走廊尽头的人影又是谁？那个老花匠为什么会提到这个？”

松本一郎捏着茶杯的手指动了动，指关节有些发白。“你怀疑是蓄意谋杀，火是掩盖手段？”

“嗯！”小兰用力点头，“可警察就认定是意外！这种案子，要是单纯靠碰运气，我连尸体哪部分被烧毁了都分不清！”

松本一郎盯着她超过三秒，然后忽然笑了，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戏谑。“怎么？毛利大小姐最近开始研究法医了？”

“才不是呢！”小兰吐舌头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这案子太适合你了！”。她顿了顿，换了个语气，“你要是忙着，我找阿笠博士试试？他好像对化学挺在行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松本一郎的声音毫无波澜，“明天早上七点，公园别墅现场集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