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揣着那块平板，心里痒痒的。系统不是说他能搞投资、捡漏古玩嘛？退休金那点钱放银行，连买斤排骨都费劲，搞投资更是想都不敢想。得，撸起袖子，得去市里那个破烂儿古玩市场碰碰运气。

“走，老头子，去转转。” 他对老伴儿招招手。

“转啥转？广场舞缺你一个？” 老伴儿白了他一眼。

“我去搞钱，顺便锻炼身体，懂不懂？” 老张得意。

到了市里那片儿，嚯，比想象中热闹。吆喝声、砍价声、还有那传来的豫剧咿咿呀呀，热热闹闹的。老张跟着人流，推着那辆辆老头乐电动车，慢悠悠晃悠。

摊子挨得密，大多都是些看着眼熟的玩意儿。什么假玉镯子、冒牌的文革老花布、缺胳膊少腿的泥人张……瞅来瞅去，没个眼缘。老张心里直打鼓，系统这玩意儿靠谱不靠谱啊？不会是骗老头的吧？他掏出平板，想试试那“古玩鉴定”功能。

“系统，开启古玩鉴定功能。” “叮！古玩鉴定功能已开启，请选择鉴定目标。”

老张犹豫了一下，指了指旁边一个不起眼的摊子，那儿堆着些发黑的红木家具、铜镜、还有几块奇形怪状的石头。摊主是个大胖子，正跟旁边人吹牛逼呢。

“大爷，随便看看哈，都是正经货！” 摊主斜眼打量了一下老张电动车后座的老张，语气带着点不屑。

老张没理会他，走到一块青灰色的石头前。这块石头大概有小巴掌大，表面粗糙，布满裂纹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蹲下身，仔细瞅了瞅。

“系统，鉴定这块石头。” 平板噌地弹出提示：“鉴定结果：疑似‘雨花石’？品相不佳，年代待考。价值预估：低于10元。”

老张嘴角抽了抽。雨花石？这玩意儿现在不是几百上千一块吗？品相不佳，低于10块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他对着摊主笑道：“小伙子，这石头看着不错，多少钱？”

胖子眼睛一亮：“大爷好眼力！这可是个老物件儿！我 VX 晒张150！”

老张差点没把假牙喷出来。他指了指平板：“我出10块。”

胖子瞪大眼睛：“大爷……您玩儿我呢？这最低VX！”

老张拍了拍石头：“我这儿没V，就10块钱。你要是不卖，我走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