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曼睁开眼，刺目的光线让她习惯性皱了下眉。但下一秒，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像是要飘起来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。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
李小曼缓缓转过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但过分算计的脸——苏晚晚，她的好闺蜜，也是前世陷害她的共犯之一。

“你……我在哪？”李小曼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思维却异常清晰。

“当然是你的婚房啊！你这不是下个月就要嫁入顾家了吗？恭喜你，苏小姐，成功上位！”苏晚晚拉着她的手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
婚房？顾家？李小曼的心脏猛地一沉，随即像是被投入了冰窟。她想起了前世最后的记忆：被家人当作政治工具，嫁给顾家那个纨绔子弟，却在婚后被他继妹苏晚晚和堂哥联手折磨致死。而这一切，都源于她对爱情那可笑的幻梦。

“你说……我是谁？”李小曼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你当然是李小曼啊，我们最好的姐妹！等你嫁过去了，顾少那么多钱，你还愁什么？”苏晚晚理所当然地说着，完全没意识到李小曼眼神里的寒意。

“是吗？”李小曼轻笑一声，指尖无意识地收紧，“可惜，我前世的下场可不太好。”

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模样：“哎呀，你胡说什么呢？你可是顾家的少夫人，以后是顾太太，谁敢动你？”

李小曼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闭上眼睛，脑海中的画面却如同电影般回放。她记得前世顾少第一次见到她时眼中的惊艳，记得后来那双眼睛是如何变得冷漠和厌恶，最后是如何充满恨意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苏晚晚有些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。

李小曼睁开眼，目光已经不再是属于李小曼的温和，而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漠和冰冷：“没什么，只是有点累了。”

她站起身，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。苏晚晚觉得有些不适应，以前什么时候李大小姐会这么防着她？

“你……”苏晚晚想说什么，却被李小曼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制止了。

“去忙吧，苏小姐。”李小曼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