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林薇你少在那儿叭叭了，”苏晓晓把烟掐在烟灰缸里，手指在冰凉的茶几面上无意识转圈，“我这不是给你挑好了吗？那家婚庆公司的策划总监，姓秦，据说业内挺有名气的，人看着也靠谱。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随即林薇那股特有的正义凛然又有点嘚瑟的声音就又响起来了：“靠谱？苏晓晓你跟我说句实话，那姓秦的是不是看上你钱了？你上次手术那笔钱还没花完呢，你就急吼吼跑医院找他要去，你那操作可太招摇了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苏晓晓又拿钱又拿人了吧？”

苏晓晓嗤笑一声，指尖夹着刚掐灭的烟头晃了晃，火星子忽明忽灭。“我招摇个屁啊，那是人家看我可怜，真心的。你这人，就是小心眼，”她灌了口凉白开，水呛得她猛咳嗽了两声，“行吧行吧，谁让我欠他个人情呢，这次婚礼我认栽，总比你自己瞎折腾强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晓晓靠在沙发上，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新的烟点上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秦总的微信二维码。她盯着那个陌生的头像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有点烦躁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自言自语：“要啥自行车啊，我的小破日子还得我自己过。”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陌生号码。苏晓晓皱皱眉，没接。又响了一声，她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又平稳的男声，像裹着冰碴子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

“没空。”苏晓晓言简意赅，准备挂断。

“我在你公司楼下。”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听得出 attic 语气，“秦氏集团，星光酒店。”

苏晓晓：“……”

她沉默了大概两秒，然后说：“行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晓晓换了套衣服，下楼的时候，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酒店门口。司机下来开车门，姿态标准得像木头。苏晓晓抬头，就看到驾驶座上的人抬了抬下巴。

男人穿着剪裁一丝不苟的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。苏晓晓往车里缩了缩脖子，他倒挺守规矩，没有开门。她就坐在副驾，车门一关，一股子皮革和香水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。

车子平稳开到一家法餐厅，苏晓晓点了份牛排，又要了一杯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