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睡得迷迷糊糊的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散去，又带着一股子莫名的疲惫，但这跟他在出租屋打游戏熬出来的宿醉可完全不一样。

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顶棚，而是一片乳白色的天空，像被水洗过的棉絮铺展开来，没有一丝杂质。几朵巨大的、颜色鲜艳的云彩慢悠悠地飘着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，把下方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病态的温暖里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低头往下看。自己正站在一堵光滑的白色墙边，墙像水晶一样透明，能清楚地看到下面一片绿油油的草地，草叶蓬松柔软，触感似乎比最昂贵的地毯还要舒适。远处是一些造型奇特的建筑，弧形的屋顶，亮晶晶的玻璃幕墙，看不到一丝钢筋水泥的痕迹，整体透着一股干净、整洁，但毫无生气的样子。

“我……在哪儿？”林凡拍了拍脑袋，试图理清思绪。

记忆最后的内容，是他在出租屋里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该死的游戏界面，因为打不过一个BOSS，而疯狂地砸键盘。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着他的脑海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种奇特的感官体验涌了上来。他感觉自己好像……能听到周围的世界。不是通过耳朵，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方式，像是声音的震动直接在意识里响起。

“早上好，新居民。”

一个柔和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四处张望，却没看到任何人。这声音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，又好像直接在他脑子里说的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下意识地问道。

“我是城市管理系统。欢迎您来到‘理想之境’。”那个声音依旧柔和，不带任何感情，“您的编号是L0345，请尽快前往居住区办理登记手续。若逾期未登记，将根据规定进行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理想之境”？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像小说里的乌托邦？可这地方……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
“进行什么？”他忍不住追问。

“进行生物体征优化和基础技能评估。”声音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无需惊慌，这是标准流程。”

生物体征优化？技能评估？林凡听得一头雾水。他这身体感觉跟以前有点不一样，好像……使不上全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