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手心沁出细汗，指甲悄无声息地掐进掌心。李慕言慢悠悠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A4纸，指尖划过每一张，像在数钱。“我等了十分钟。”他言简意赅，黑框眼镜反光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十…十分钟？”林小糖声音都有些发颤，心脏怦怦直跳，手里的文件都快被他逼得散架了。

李慕言没看她，自顾自地开口：“林小姐，合作条件。”话音落下，那堆文件往桌上一扔，纸张哗啦作响。林小糖眼疾手快地接住，生怕又得重新打印一遍。

“李总，我……”林小糖想说点什么，李慕言却打断她：“别浪费时间。我的时间很贵。”语气冷冰冰的，像块万年冰山，让人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他的距离感。

林小糖攥紧文件，心里苦笑。还真是个霸道总裁，说话就像下命令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：“好，李总，条件我全盘接受。”

李慕言这才抬眼，黑眸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林小糖被他看得心头一颤，总觉得他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签字。”李慕言没再说话，往桌上一指。

林小糖连忙翻开文件，找到那份协议，颤抖着手签上自己的名字。笔尖落下，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手心全是汗。签完字，她刚想放下笔，李慕言却突然开口：“林小姐，以后晚上九点后，公司门口见。”

林小糖一愣，抬头对上他的目光。那双黑眸深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，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“李总，这……”她想说这不合理，毕竟他们才刚合作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李慕言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，站起身，公文包往肩上一搭，语气冷硬：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林小糖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乱如麻。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？只是因为签了合作协议，就要她晚上去公司门口？该不会是搞错了什么吧？

她坐在办公室里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明明李慕言人前高冷，人后却是个忠犬？这根本不可能啊！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——小九九。

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。既然如此，那就试试看吧！

晚上九点，林小糖准时来到公司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