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朋友圈全是些晒旅行的、晒新买的宝马的，还有几个女生穿着暴露自拍。他“啧”了一声，划了两下退出朋友圈，点进聊天列表，手指在“张悦”的头像上顿了顿。

张悦是他高中认识的，大学毕业后留在S市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做策划。平时两人没多少联系，偶尔就发个消息问候一下。

林凡想了想，指尖悬在她头像上方，又收了回来。他现在哪有空应付这些，等有空了，得看看这丫头最近怎么样了。手刚放下，手机屏幕突然暗了一下。

“叮——”

一连串提示音，微信群消息提醒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下意识以为是哪个前女友又来复合，手指点开一看，是那个“天道神尊传承”的测试群。

群里炸开了锅。

“卧槽，这都第几次了？” “我靠，这题我怎么又答错？” “大佬，这次是第几次机会了？我已经错了三次了。” “气死我了，明明选B，非得选C，日！” “林凡，你TM倒是出来指导指导啊！再这样下去，我这月老运都要断了！”

林凡看着屏幕上刷过的信息，嘴角动了动。这些天，他确实感觉有点不对劲。当初觉醒传承的时候，各种测试、挑战接踵而至，但他都是以最高分通过，那种感觉就像掌握了一套完美的解题思路。可这几天，那些原本对他来说毫不费力的题，他竟然开始频繁出错，甚至有些题目，他明明知道答案，却就是选不对。

“卧槽，林凡你在线吗？这题我卡住了！”一个有点熟悉的ID发了个献祭表情。

林凡心头一动，这个ID是张悦的。他回了个“在线”表情，手指点开对话框，私聊张悦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凡发了过去。

张悦：“那个，我最近总做一些很奇怪的梦，梦见自己在一条漆黑的道路上走，前面什么都看不见，只有风声呜呜的。每次醒来都一身冷汗。还……还接到一个电话，听筒里只有沙沙声，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人在说话，声音很奇怪，像是……像是老和尚念经。你说我这到底是咋了？”

林凡看着消息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想起自己刚觉醒传承的时候，也做了一些奇怪的梦，但后来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