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汇文是被闹钟吵醒的。

那玩意儿声音大得跟他脑袋里安了个炸药桶似的，轰隆隆一阵猛响，把唾沫星子都震飞了。他骂了句娘，抄起旁边的水果刀，噌噌两下就把闹钟切成了两半。这招儿是他前两天从某本破杂志上看到的，说是小混混 classics，管用得很。

屋子里顿时安静了。乔汇文伸了个懒腰，感觉浑身骨头都在叫唤。他是个程序员，最近接了个活儿赶得紧，连续加班两周，眼睛熬得跟兔子似的，现在头还有点昏沉。

从床上爬起来，刘海乱糟糟地搭在额头上。乔汇文揉了揉太阳穴，走到洗漱间。镜子里的人影儿瘦得跟猴，脸色也白得反光。他苦笑了一下，赶紧对着镜子挤牙膏刷牙。

刷着刷着，他突然觉得不对劲。 牙膏沫子好像……没泡沫？ 他左右看了看，牙膏管子是新的，挤出来是白色的糊状物，但就是不起泡。这诡异啊，以前从没用过这么“实在”的牙膏。乔汇文皱了皱眉，加大了力气刷，还是没用。

“难道是过期了？”他嘀咕着，把牙膏沫吐掉，准备换管子。 结果手一抖，整管牙膏都掉进了下水道里。

“操！”乔汇文猛地一拍洗漱台，溅起一脸水珠子。这牙膏管还挺结实，粘在弯头上了，得用工具捞。他顺手抄起旁边刚洗完的牙刷，对着那管牙膏一顿猛磕，哗啦一声，牙膏管子裂了，但牙膏没下来。他急了，伸手去抠，结果……那牙膏跟焊死的一样，抠不下来。

“日……”乔汇文气得差点把牙刷扔出去。这算什么事，牙膏成精了？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
他接起来，那边是个女的，声音挺好听，但他说了声“喂”，人家直接挂了。乔汇文皱眉，又拨回去，是个空号提示。

这电话挺邪门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挂断，手机又响了。还是这个号码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乔汇文有点不耐烦了。 “乔汇文，我是你大学同学，张薇。”电话那头终于有人接了。 “张薇？哪儿冒出来的？我大学同学里没这号人啊。”乔汇文更纳闷了。他大学同学他记得一清二楚，这名字他估计是字典里随便翻出来的。 “对啊，我是你大学同学张薇啊，你还记得我们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