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扫，哗啦一下，几页打印纸散落在地板上。他没管，又抄着手在椅子上转悠了两圈，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发呆。

“随机事件生成器……”他嘴里又念叨起来，声音比刚才更不耐烦，“随机个屁啊，ündertain这套系统根本就是扯淡！我试着调整了参数，可生成的剧情要么太狗血，要么干脆就是无厘头，跟这游戏的整体风格根本对不上号！”
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把烟灰缸里的烟屁股全扫在地上，指着屏幕吼，“这算法是哪个傻逼写的？完全不行啊！”

旁边的小李吓了一跳，赶紧站起来，“王哥，你轻点……”

“轻点？”老王指着地上的烟屁股，“你看这烟灰缸，里头剩下的都是烟屁股，我一天抽能抽掉半盒，还不够把这破系统砸好的吧？小李，你说说，这系统到底怎么调，才能让它不随机，变得有点……有点像游戏啊？”

小李挠挠头，“王哥，您是觉得现在的事件太杂太乱，对不上游戏的核心体验？”

老王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一拍大腿，“对！就这！根本就没有主线！玩家开着高达去送快递，开着火箭去打架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这根本不是游戏，这是……是行为艺术！”

他气得直跺脚，“我辛辛苦苦做这个，是为了好玩，不是为了看一群傻逼在虚拟世界里瞎闹！这随机性太强了，完全失控！”

小李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，“王哥，要不……试试手动编写关键剧情节点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但立刻又黯淡下来，“手动编写？那跟自己写剧本有什么区别？我要是会写剧本，还用得着在这里瞎折腾？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算了算了，不折腾了，这系统搞不定。undertain，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？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游戏！”

老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看着屏幕上的数据长叹一口气。他拿起桌上那本厚厚的策划书，翻了几页，然后又放下。他拿起手机，刷了两下，突然皱起眉头。

“小李，你说，我要是直接把所有数据改了，会发生什么？”他小声问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。

小李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王哥，您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