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缩了缩脖子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他摸出后面破口袋里仅剩的两个铜板，攥得死死的。这 money，得省着花，不然到下午，别说填肚子了，可能还得饿着。

他晃荡到坊市边缘一个摆摊的老头那儿。那老头摊位上挂着几把锈迹斑斑的破柴刀，旁边还摆着一本缺页的武技心得，往上写着些模糊不清的拳印。人影稀疏，能凑 sống的，也就两三个半大的孩子，跟在老头屁股后面，看热闹。

秦牧挤过去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老头，有什么便宜货？”

老头把布满皱纹的眼睛抬了抬，瞥了他一眼，鼻腔里发出一声哼：“小子，站远点儿。我这儿都是好东西，你要是买不起，就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秦牧嘿嘿一笑，不怕不怕，他只是想找个由头搭讪。他指了指旁边那本破书：“老头，你这书，能让人变强吗？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笑话！你能变强？就你这身皮囊，能挡刀吗？读书识字，混口饭吃就行了，还想练武？痴心妄想！”

“是吗？”秦牧嘴角一挑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“那您试试？”

老头被他说得有点恼火，拎起身边一把落了锈的柴刀，没好气地拍了拍：“来就来！谁怕谁！我刀法，耗子偷鸡，回风舞柳，保准让你知道厉害！”

周围那俩小孩顿时兴奋起来，小声地议论着：“要走啊，看老头耍刀！”

秦牧没动，而是从怀里掏出那两个铜板，往摊子上一放，说道：“老头，较量可以，赌注嘛……就这两个铜板，您要是赢了，书和刀都归您。我若是赢了呢……”

“你？”老头更来气了，“就你？这两铜板，还不够我老头子喝杯酒！”

秦牧笑了，也不言语，就这么站着，等着。寒风吹过，他微微发抖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他知道，机会来了。

老头骂骂咧咧，握紧柴刀，深吸一口气，低吼一声：“看招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手中的柴刀带着破风声，直劈秦牧面门！速度不算快，但力道十足，毕竟是个老手，招式也狠。

巷口的光线昏暗，秦牧依旧站在原地，眼看着那把破柴刀就要落下。他脑子里快速运转，复制！复制！

千钧一发之际，秦牧脚下猛地一滑——不是摔倒，而是用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，身体扭曲着侧过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