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刚睡醒，脑袋还有点懵，打了个哈欠，从破旧的木屋床上爬起来。屋子不大，一张硬板床，一口破旧的木箱就是他所有的家当。墙角扔着几个破瓦罐，估计是以前吃饭剩下的，现在也空了，干净得能映出人影。

“又是一个没饭吃的早上。”秦牧自嘲地笑了笑，抹了把脸。他今年十八了，在这个以武为尊的青阳城，年纪不算小，可他除了会点拳脚功夫，啥也不会。父母早亡，他靠着捡破烂勉强糊口，勉强在城里的一个酒楼打杂，每天累死累活，到头来就一顿半饱。

肚子咕咕叫了两声，提醒他该去厨房了。虽然是打杂的，但好歹算是个工种，管一口饭。秦牧叹了口气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后厨。后厨依旧是那股子熟悉的气味，油腻味混着各种菜叶的香味。掌勺的是个王师傅，四十来岁，人尖嘴利，整天黑着脸，对秦牧这种底层小崽子没半点好脸色。

“秦牧，今天那个文件赶紧处理了！”王师傅吼道，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全是嫌弃。

秦牧应了一声，默默走向角落，开始处理一堆杂乱无章的文件。他是个老实人，虽然日子不好过，但从不偷懒。可王师傅不这么看，觉得他动作慢，干活笨，时不时吼骂几句。

“磨蹭什么，死鬼！”王师傅又吼了一句，唾沫星子都差点喷到秦牧脸上。

秦牧心里叹了口气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继续埋头干活。他知道，在这个酒楼，谁又看得起他呢？他只是一个落魄少年，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的底层小人物。

好不容易处理完文件，秦牧擦了擦汗，刚想去找点吃的，突然眼前一黑，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摔在地上。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屁股就一阵火辣辣的疼痛。

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。

秦牧抬头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站在他面前，手里拿着一根木棍，正对着他得意地笑着。那少年名叫赵虎，是酒楼老板的儿子，从小娇生惯养，仗着家里有权有势，在酒楼里横行霸道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秦牧委屈地解释道，屁股火辣辣的疼。

“没有？我看你就是故意撞我！”赵虎瞪着眼睛，举起木棍就要再来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