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门关上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屋里的林晓月听见。“吃饭呢，饿死个人。”他站在门口，伸长脖子往里瞅，搬了把椅子，自顾自坐在了餐桌旁。

屋里光线暗，主要是窗帘没拉开，林晓月也没开灯。她坐在桌子的另一边，怀里抱着一本书，看得正入神。听到老王的声音，她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书页哗啦一下合上，扔在桌上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她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不情理？“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，赶紧动筷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，“别一惊一乍的，像只小猫。”

林晓月没动，目光盯着天花板，慢吞吞地开口：“你也吃。”

“我吃我自己的。”老王把筷子放下，语气有点冲，“整天一个人儿待着，跟个修道士似的。孤僻惯了是吧？”

林晓月终于转过头，眼神有点冷淡：“我习惯了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叹气。这丫头，小时候还是个活蹦乱跳的，怎么长大了就变成这样了。他盛了碗米饭，夹了一大块红烧肉，放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吃点东西吧，不然胃不好。”

他一边嚼一边看着林晓月，发现她今天没化妆，素面朝天，反而有种清冷的感觉。以前她喜欢涂个口红，化个淡妆，现在倒好，整天素着脸，连防晒霜都忘了涂。

“最近图书馆的书看完了？”老王突然问。

“嗯。”林晓月应了一声，开始慢条斯理地吃米饭。

“还看那种冷门的书啊？”老王有点好奇，“上次买的《古希腊神话选》呢？”

林晓月放下筷子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看完了。”

老王挑眉：“就这？”

“嗯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你不感兴趣。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想说点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他自讨没趣地笑了笑，夹了点青菜，“你吃吧，我吃完了先去忙了。”

“嗯。”林晓月又应了一声，继续低头吃饭。

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椅子：“我一会儿回来看看。”

“嗯。”她还是应了一声。

老王走出厨房，心里有点无奈。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冷淡了。以前她还会跟他说几句话，现在倒好，话越来越少。他摇摇头，转身去客厅看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