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眯着眼，看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停在她面前。那鞋面光滑得映出地铁口忽明忽暗的灯光，也映出说话人那张冷淡得像块冰的脸。

“我说，”女孩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你是个成年人，怎么能在公共场所这种地方摔倒？”

林薇晃了晃脑袋，耳鸣声嗡嗡作响，脑子还是有点转不动。她想挣扎一下，说自己只是脚滑，或者被人推了，可喉咙干得发疼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看着对方指尖敲击手机的动作，她索性闭嘴，反过来躺平了，用肩膀顶着冰凉的地面，露出一副“我很无辜但我懒得解释”的表情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女孩的眼眸。那眼睛很亮，亮得有些吓人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像是终于有点不耐烦，弯腰蹲下来，动作流畅得像训练过。“喂，”她伸手推了推林薇的胳膊，“不是让你起来，是让你起来，不是躺下。”

林薇哼唧一声，总算把头抬起来。近距离看，这女的还挺好看，皮肤白得发光，五官精致得过分。可此刻林薇哪有心情欣赏，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或者干脆消失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想说“我腿软”，可话到嘴边变成了“我渴”，然后又忘了后面要说什么。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神慌乱地扫过周围。

女孩皱了皱眉，似乎觉得她脑子有问题。她拿出几张干净纸巾，直接塞到林薇手里，又从包里掏出一瓶水递过来，动作一气呵成。“先擦擦脸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这种地方，挺危险的。”

林薇接过水，手都在抖。她拧开瓶盖，仰头猛灌了几口。冰凉的水滋润了喉咙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她看着递水的女孩，心里盘算着：这女的，看着不像坏人。要不要求求她？

还没等林薇开口，女孩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稍微温和了点：“站在这里也不安全，我送你回去？”

林薇眼睛一亮。虽然不知道这女的什么来头，但眼下只有这个选择了。她赶紧点头，几乎是咬着牙说：“好……谢谢你。”

女孩嗯了一声，转身走在前面。林薇慢吞吞地跟在后面，两条腿依旧使不上劲儿，但精神却好了不少。她悄悄打量着对方，发现对方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，背着个双肩包，看着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