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，这毒雾比想象中难闻啊。张小凡捂着鼻子，脚底下不紧不慢地挪着。这老狐狸精，真他娘是精于算计。他那身狗皮袄倒是挺管用，但去掉那件法衣，别说御毒了，就是硬抗都得掉半条命。

“张小凡，你到底想不想学？”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。张小凡猛地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刚缩回去的“缩地成寸”给放出来。这声音，让他想起青城山上的玄火鉴，不过这味儿，可没那块宝贝那么温暖。

“想，”张小凡赶紧应道，声音都有些发干，“就是……这毒太厉害了。”

“厉害？我倒觉得你慢得可笑。”声音的主人似乎轻轻哼了一声，“跟在我身边十里地，都能被追上。”

张小凡心里骂娘，这老狐狸根本就是故意的！他暗骂一声，脚下猛地发力。 nitrogen! 他心里默念，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脚底涌出，身形瞬间变得模糊。毒雾里，原本清晰可见的老狐狸，扑面而来时，却只看到一阵扭曲的影子。

嗤！

老狐狸的毒针擦着张小凡的后背没入。张小凡心中一紧，运转玄阴孤雁剑诀，一股阴寒之力迅速在体内流转，逼出那毒针的余毒。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剧毒，但落在普通人身上，怕也是要躺上半年子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老狐狸的声音带着一丝诧异，“没想到你还是个身法高手。”

“哪有，”张小凡喘着粗气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老狐狸，“就是……你们这毒雾，太霸道了。”

“霸道？”老狐狸似笑非笑，“这还只是外围。再往里走，可都是百年毒瘴，修炼到一半掉进去，直接魂飞魄散。”

张小凡吓得一个激灵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凶险。他原本以为，跟着老狐狸走出这片毒雾，就能学到玄火鉴的法门。可现在看来，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。

“张小凡，”老狐狸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你确定要跟我走？”

“确定！”张小凡毫不犹豫地回答，“只要我学到玄火鉴的法门，别说这片毒雾，就算是整个青城山，我都有信心闯进去！”

老狐狸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“好，有志气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有些严肃，“但记住，进了这片秘境，生死自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