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”王老师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林凡心里发毛，这老师平时看着挺和蔼的，今天怎么像后面长了眼一样，总盯着他不放。

“林凡，你最近上课总是走神，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王老师把一份成绩单扔在林凡面前，纸张被拍得扑簌响。

林凡捡起成绩单，眼皮直跳。成绩确实不错，但有几门课的进步特别大，尤其是物理，那些公式推导，他觉得哪儿哪儿都有点不对劲。他偷偷观察过，发现王老师批改试卷时，总在那些难题旁边画着奇怪的小标记，像某种秘密符号。

“没有，王老师，我就是有点累。”林凡含糊地说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他怀疑自己兼职的事被发现了，毕竟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帮人代写论文赚的钱被家里人发现了，.symphony那家伙还威胁他，说要是再敢瞒着，就把他那些“小动作”全抖出来。

“累？”王老师嗤笑一声，“你这眼神，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。我告诉你，林凡，成绩不是唯一的评判标准，但态度必须端正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爸妈最近也给我打了招呼，说你情况有点特殊，让我多关心关心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爸妈怎么会知道他兼职的事？他们不是刚说要给他介绍对象吗？难道.symphony那小子混蛋到跟家里告状的地步了？他越想越气，但脸上还得挤出笑容：“王老师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会调整好状态，好好学习！”

“嗯，这样最好。”王老师点了点头，站起身，“上课时间不早了，赶紧回去吧。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迅速收拾好东西溜出了办公室。走廊上空荡荡的，他靠在墙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林凡转过头，看到王老师站在不远处，脸上带着一种难得的温和笑容。

“其实，我找你除了谈话，还有另一件事。”王老师避开了他的目光，眼神有些闪烁，“上次你帮我查的那份资料……做得很好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显然没想到王老师会提到这个。他搓了搓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王老师，那点小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