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ок。” 王老师终于慢悠悠地转过头，眉头拧得像打了结的死结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站直了身子，脸上堆起那种他练了无数次的“乖学生”笑容。

“王老师，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王老师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看一个碍事的影子。“有事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你那个同桌，张薇，她爸妈今天来学校了，听说你俩关系特别‘好’，不，是‘不正常’，你给我解释解释。”

林凡心里“嗡”地一下，有点没反应过来。张薇？她爸妈？不正常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跟张薇关系好？好到什么程度？不就是上次他帮她解题，她请他吃顿饭，又顺路帮她辅导了点英语吗？至于被说成“不正常”吗？这世界人的脑回路，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
“王老师，这……”林凡有点懵，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裤袋里的纸巾，“我和张薇是同桌，关系挺好的，怎么了？”

“挺好的？”王老师冷笑一声，“一天到晚黏在一起，上课传纸条，下课一起偷偷吃东西，你那数学脑袋，不会是看上她了吧？小屁孩，毛还没长齐呢！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毛没长齐？他什么时候看出他毛没长齐了？关键是，他和张薇真就只是同桌关系，那种……嗯，互相帮助，互相促进的关系。林凡不是没想过跟女生搞好关系，可每当他想靠近，就感觉那层朦胧的窗户纸格外清晰，隔得他有点慌。不是他怂，是那感觉，很微妙。

“不是的，王老师，真不是这样。”林凡赶紧澄清，语气有点急，“我和张薇就是……就是朋友。”

“朋友？”王老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男女之间的朋友？你看看你，整天冷冰冰的，连话都说不利索，人家张薇是个开朗活泼的女生，你难道是看不上她？不会吧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无从反驳。王老师这是把他往男女情愫上硬扯啊。他跟张薇真的就只是互相欣赏，互相学习。张薇的逻辑思维不错，英语也好，而林凡……就 empathetic 了吧，反正就是能比较容易地理解别人，不管是想法还是情绪。他觉得挺有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