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师，我来了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刚好能盖过雨声。

办公室里的王老师没动，连头都没回。林凡就站在门口这半天了，估摸着老师心里有气，估摸着老师觉得他是个不省心的家伙。反正这感觉，林凡早习惯了。

“ ок 。”王老师终于转过身，脖子上那根金链子晃了一下，在日光灯底下闪了闪。他脸色不太好看，眼看着是昨晚又失眠了，眼下挂着俩黑眼圈，嘴角也耷拉得有点往下。

“找我有事？”王老师声音有点闷。

“没事就不能来上课啊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您昨晚又没睡好？”

王老师没接话，指了指自己桌上的一个文件夹：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
林凡走过去，拿起文件夹，里面是几个学生的作业，还有几张纸，画得歪歪扭扭的，旁边还有几个不成形的符号。林凡抽出一看，是隔壁班王莉莉的作业，那个平时跟他在一块儿的女生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莉莉同学画这东西干嘛？”

王莉莉平时就有点内向，作业写得工工整整，偶尔会画点小猫小狗。这画的……像不像个机器人？还带个感叹号。

“她妈打电话来的，说莉莉最近总失眠，还老做噩梦。”王老师指着那几张画，“莉莉妈觉得莉莉心思重，就让我找你问问，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孩子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随手翻了翻莉莉的作业本，发现最近几天的作业，字迹都有些潦草，有几个地方还画着奇怪的小符号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“莉莉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王老师摆摆手，“反正莉莉妈说了，让你多费心了。”

林凡把文件夹放回桌上，拍了拍王老师的肩膀：“您别太操心了，有事儿我肯定会帮你。”

王老师点点头，心里似乎松了口气。“你啊，别总想着搞那些有的没的，专心学习就行了。”

“嗯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“那我先走了，上课要迟到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王老师挥挥手，没再说什么。

林凡走出办公室，外面的雨还在下，他撑开伞，往教室走。路过走廊的时候，他看到有个女生站在窗边，正是王莉莉。

莉莉低着头，眼神有些黯淡。林凡走了过去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