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办公室门口，把书包往地上一顿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办公室里那人咳嗽声顿了顿，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名火顺着门缝儿钻出来。林凡嘿嘿一笑，这老师平时板着脸，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个没耐心的。

“王老师，我来了。”林凡推门进去，办公桌上堆着几沓教案，旁边摆着个烟灰缸，里面积了层薄灰。王老师抬头瞪了他一眼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：“林凡，你迟到三分钟。”

“抱歉，王老师。”林凡站定，不紧不慢地往椅子走，绕过办公桌的时候，手指无意识地摸到桌角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纸团，皱得跟被狗啃过似的，上面还沾着点灰。

“咦？这什么？”林凡捡起来打开，里面露出一沓用订书机夹在一起的纸张，封面写着“致未来的我”。

王老师伸手想把东西拿回去，林凡手一扬：“别动。”他展开第一张纸，是密密麻麻的字迹，像写日记一样，但内容全是数字和符号。

“这是你上次数学竞赛的卷子？”王老师皱眉。

“对。”林凡随手把纸叠好，“老师您怎么留着？”

“没……丢了。”王老师眼神闪烁，“学生整理资料的时候，从垃圾桶旁边捡的。”

林凡嘴角翘了翘，心里 хвостила 教师一下。这老师平时教育学生要爱惜文具，自己却把学生的卷子当废纸扔？不过他也没点破，把纸递回去：“您收好。”

王老师接过纸，转身去接水杯，背对着林凡。林凡盯着她背影，突然发现自来水管后面挂着个挂钟，正指着七点零五分。难怪老师说他迟到三分钟，自己明明是七点准时到的。

“老师，您没事吧？”林凡往前走了一步。

王老师转过身，手里拿着个玻璃杯，刚要去接水：“没事。”

“您刚才咳得挺厉害。”林凡指了指她肺袋，“是不是晚上没睡好啊？”

王老师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料到他会关心这个。她摸了摸嘴角：“就、就有点感冒。”

林凡从书包里掏出个纸包，是颗薄荷糖：“送你的，润润喉咙。”他拆开糖纸的时候，手比平时稳了点。薄荷糖的蓝包装上印着个笑脸，看着挺喜庆。

王老师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接过去：“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