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教室门来了一句的母亲，习惯性地摸了摸书包。空空如也，连个作为证明的铅笔袋都没影儿。好家伙，连老天爷都跟他作对是吧？今天这运气，比他上次模拟考试丢三落四还惨。

班主任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，敲了敲门。“老师。”

“进来。”声音略显沙哑，是个中年男人，头发有些花白，眼角皱纹里夹着几分疲惫。

林凡推门进去，弯腰从讲台底下抄起一沓作业本，走到主位前。“李老师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又是没带？”李老师没抬头，手里的红笔在那沓作业本上划拉了两下，声音里透着无奈，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你一天到晚脑子在想什么？”

林凡憋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在想下午的模拟考试。”

“考试重要还是作业重要？”李老师头都没抬，“下次带作业，听见没？”

“知道，老师。”林凡应着，心里却嘀咕：你以为我想忘啊？早上出门前还在书包里摸到作业的，怎么一出门就空了？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李老师用红笔顿了顿， подбородком了林凡一眼：“你最近状态好像不太好，上课总是走神，是遇到什么难题了？”

“没有，老师。”林凡赶紧摇头，“我就是有点马虎，记性不好。”

李老师沉默了会儿，终于放弃了追问，揉了揉眉心：“行了，先去坐着吧，下午考试别再出这种幺蛾子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回了教室。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，同桌小张探头过来：“喂，你小子，又忘了带作业？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：“栽了，兄弟。”

小张吐了吐舌头：“就你事儿多，上午还偷偷摸摸跟谁发信息呢？是不是又跟那个网上认识的网友聊得火热了？”

“去你的。”林凡瞪了他一眼，“我就是想查个资料，跟学习有关。”

“切，又是借口。”小张趴在桌上补觉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真别浪费在瞎扯淡上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心里却想：我对学习没兴趣的时候，比谁都聪明，一提学习就犯迷糊，这事儿不对劲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有些模糊的转账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