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上电梯，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楼层显示牌一块块往上爬，她的心跳也跟着蹦蹦跳。一层、两层、三层……越往上，楼道里的光越是冷清，员工也越少。三层一出来，就看到个打字姐，正对着电脑咔咔打字，头都不抬。

林薇赶紧凑过去递上通知，“您好，我是林薇，今天第一天报道。”

打字姐拿眼皮子抬了抬，大概是认出来了，这才慢吞吞把头转过来，“哦，新人吧？四楼人事部，自己上去。”

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赶紧转身。上四楼，电梯又往下掉了几层。好不容易到了四楼，门口站了个中年男人，穿件格子衬衫，手里拿着根没头的烟卷，正吧嗒吧嗒抽着。看见林薇，他眉头一皱，头也不抬就开腔了：

“谁让你上来的？新来的都去五楼报道！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估计是哪个管事的老油条，自己就是个小白兔，哪敢顶嘴啊。她赶紧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林薇， Today我要报道……”

中年男人直接打断她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脸上，“今天？早说了白来一趟，五楼张姐！跟我上五楼！”

林薇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张姐那儿报道。” 再也没敢多言，跟着男人又坐了趟电梯，到了五楼。

五楼和张姐就坐在一块儿敲键盘，旁边还放着一罐红牛。看见林薇过来，张姐头也不抬，手指头在键盘上飞舞，眼睛都快瞎了。林薇赶紧凑过去，把通知往桌上一递。

张姐“啪”一声合上键盘，这才抬眼看了看林薇，眼神里没啥情绪：“行吧，四楼那个傻逼没告诉她？五楼助理，安排给你。” 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新人第一周，都得上茶水间打杂！”

林薇一愣，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打杂？她妈可是把她当宝贝疙瘩，塞钱让她来大公司的，怎么就成了茶水间小时工了？林薇咽了口唾沫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工作，干也得干，不干又能咋样？她现在手里的这点钱，连养活自己的零头都不够。

张姐估计看出了她的心思，嘴角撇了撇，没再多说。林薇赶紧点头，心里把四楼的傻逼骂了一百遍。拿着张纸条，又跟着张姐去六楼找所谓的“产品部”，结果又被打发回五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