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王默涵，你能不能少喝点？”化妆镜前，助理李菲菲看着自家老板脸上又泛起一圈不自然的红，声音都带着点颤。

王默涵正举着酒杯，眼神迷离地盯着对面的中年男人。男人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，手里还不停地点着桌子。“菲菲啊，你知道我这人，场面酒量不行。但今天这场合，我不能不喝啊。”他仰头灌下一口红酒，喉结滚动，活像个吸血鬼。

李菲菲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刚毕业就跟着王默涵，看着老板从一个普通群众演员，一步步爬到如今的风光，熬了多少夜，受多少气，她都看在眼里。可现在，老板似乎着了魔，为了所谓的“机会”，越来越不像自己了。

“机会……机会……”王默涵喃喃自语，嘴角咧开一个苦笑，“这就是娱乐圈啊，不进则退，不争则死。我thesize怎么活下去？”

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绝望。三年前，他还是个拿着微薄片酬跑龙套的，连ствами房租都掏空了。是那个中年男人，也就是后来的“金牌经纪人赵总”，把他挖到手下，说他会给他“舞台”。可这舞台呢？一次次的碰壁，一次次的被人骂“不知好歹”，一次次的被塞给最苦最累的活。

“赵总对您还是很有看法的，这次捧您上《星光大道》，绝对是看重您的潜力。”李菲菲小心翼翼地说，生怕触动了老板的逆鳞。

“潜力？呵，”王默涵自嘲地笑了一声，“我的潜力就是没死在哪个剧组，能在这里继续陪你们喝酒。”他看向李菲菲，眼神黯淡，“菲菲，你说，我到底图啥？”

李菲菲不知道怎么回答。她想说，老板你还有梦想，还有我呢……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在这个圈子里，梦想很廉价，廉价到可以随便踩两脚。

酒会还在继续，音乐喧嚣，人声鼎沸。王默涵又端起酒杯，走到赵总身边，满脸堆笑。“赵总，今晚我敬您一杯，祝您……生意兴隆。”

赵总端着酒杯，眼神在他脸上扫了扫，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“王默涵啊，年轻人，有志气。不过，别忘了，在这个圈子里，不是靠努力就能成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