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砸疼的额头，tra la la地下了楼。楼道里冷得像冰窖，墙皮剥落得跟块豆腐似的，哗啦啦往下掉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黑漆漆的——没电了。这倒是，昨晚停电后他就没充，还以为还能撑个半天。

“操蛋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摸出钥匙，插进单元门锁孔，转动。门轴发出“嘎吱”一声抗议，老王踹了一脚，门板晃悠了两晃，总算开了条缝。一股混合着垃圾腐烂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的味道直冲鼻腔，让他皱紧了眉头。

楼道里黑咕隆咚的，只有几户亮着应急灯。老王蹑手蹑脚地往电梯口走，电梯按钮面板糊了一层灰，根本按不动。他叹了口气，只能走楼梯。楼梯口传来“轰隆”一声闷响，整个楼体跟着抖了三抖。老王心一紧，这声动静跟小时候住的老房子似的，随时要塌了。

打开客厅窗户，一股新鲜空气涌进来，带着熟悉的草木气息。老王这才注意到楼下不远处，几个穿着沾血衣服的人影在攀爬。他们动作算敏捷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蒙了层灰，眼神空洞空洞的，怎么看怎么瘆人。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缩回屋里。他翻箱倒柜找出铁锅，在门口敲了半天，那些人影没动。老王把铁锅扔得更远点，这才见他们回头看了看，动作迟缓地跑开了。这波操作挺有意思，装神弄鬼吓唬人呢？

老王走到窗边，忽然看到对面楼顶有个黑影晃了一下。他眯眼细看，是个穿着白背心的男人，正鬼鬼祟祟地朝楼下移动。“装神弄鬼的？”老王皱着眉，犹豫着要不要叫物业。就在这时，那黑影“噗通”一声摔了下去。

楼下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穿血衣服的人影围了上去。老王关上窗户，摇了摇头。“闲得慌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心里却不踏实。这年头，神经病短信都带毒了。

老王啃着昨晚剩下的面包，越想越不对劲。他抓起外套，抄起走廊尽头扫把，准备走两步看看情况。刚走到楼梯口，手电筒突然从背后照了过来，“嗖”地一下抢过扫把。

“哪里跑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老王吓得差点叫出声。“老娘的，吓死个人！”

老王借着光亮，看到眼前是个穿着reactionary服装的瘦小老太太，手里还举着把消防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