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他这辈子要是能当个咸鱼，那就完美了。至少到目前为止，他的人生就是一条直线，两点之间就是 shortest path，简单粗暴。熬夜打游戏，白天摸鱼，晚上点外卖，偶尔看看小说，主打一个稳定。他顶多也就大学毕业后，在亲戚的“盛情”下，去他们那破破烂烂的小公司兢兢业业摸了两年鱼，最后光荣下岗，继续当自由职业者。咸鱼翻身，他翻得挺彻底。

然后，他死了。

不是意外，不是疾病，就是单纯地……被一道白光给没了。具体怎么没的，林凡也不清楚，他只记得最后看到的画面是，自己熬夜打游戏，窗外突然炸开好几个大洞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吸了吸鼻子，习惯性地想揉揉眼睛。然而手却穿过了眼皮，一片虚无。

“我死了？”林凡愣了三秒，带着点戏谑的笑音自言自语，“这死法挺古怪的啊，直接嗖一下没了，连茬都没留，连缓冲都没有啊。”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黑乎乎的……什么也看不见的地方。没有天花板，没有地面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……他自己。他试着伸出手，触感是冰冷的，像被冻住的水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刚从被子里爬出来似的。

那么问题来了，我现在在哪？地狱？还是天堂？或者……别的什么地方？

林凡试着动动身体，发现自己可以随意变换姿势，甚至……飘起来？他试着向上飘了飘，没感觉，再往下沉了沉，也没感觉。这感觉，怎么形容呢？就像一个气球，轻飘飘的，没啥重量。

“搞什么啊，这跟做梦似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试着打了个哈欠。结果，他感觉整个空间都跟着轻微震动了一下，还发出“嗤嗤”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抓破了。

“嗷……”林凡瞬间清醒了。

这地方，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地方。至少，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他正想着下一步该干嘛，突然，一道极其刺眼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，瞬间将他吞噬。比刚才那道白光更亮，更刺眼。林凡下意识地闭上眼睛，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视网膜都被烧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