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叫得跟锣鼓似的，叶凡叼着半块干硬的烧饼渣，眯着眼进了这片坟地。这饼渣是他早上捡来的，硬得跟烙铁似的，啃起来跟嚼砂纸一样，好在总算填了肚子。他娘的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这世道混得，还不如条狗。

“妈的，有老鼠了？看着点呗，别啃了我的饼渣！”叶凡嘴里骂骂咧咧，眼睛却瞟着草丛。他兜里还有两块，那可是他一天的口粮，不能没了。

草丛里的动静猛地大了起来，几道黑影“噌噌”钻了出来，手里都拎着刀。叶凡脑子一缩，心想：“我靠，这不是土匪吧？今天运气这么差，遇上杀人不眨眼的玩意儿了？”

几道黑影晃悠悠地朝他走来，脸上带着横肉，眼神阴森。叶凡心里一咯噔，娘的，今天命休矣。他慢慢往后退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：要不要跑？去哪跑？这坟地有啥可逃的？对，找棵树躲躲，他们应该没发现自己。

叶凡刚想往旁边一棵歪脖子树后面缩，那几人突然停了下来，目光齐刷刷地盯着他手里的饼渣。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小崽子，挺大的胆子，居然偷老子的饼渣？”

叶凡心里一惊，这帮土匪也饿成狗了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这是捡的，不是偷的。”

“捡的？”横肉汉子眼珠一转，伸手就要抢。叶凡猛地一缩，饼渣掉在地上，他一脚踩住，死活不松手。

“妈的，给老子拿开！”横肉汉子火了，挥刀就要砍。叶凡吓得魂飞魄散，往后一仰，身子撞在一棵坟头上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

那刀“噌”地一声砍在坟头上，木头屑纷纷扬扬。叶凡趁机爬起来，转身就跑。那帮土匪愣了一下，随即嗷嗷叫着追了上来。

叶凡跑得气喘吁吁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。他得跑，得活下去。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狠厉：妈的，老子不想死，你们休想杀我！

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：既然躲不过，那就干！

叶凡猛地停下，转身面对追来的土匪。他顺手抄起一根烧火棍，咬紧牙关，眼睛里闪着红光。

“妈的，想死？老子成全你！”叶凡怒吼一声，挥舞着烧火棍冲了上去。

那帮土匪愣住了，没想到这小崽子还敢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