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，小子，活得不耐烦了？"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浓重的酒气。叶凡抬眼，就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，手里提着一坛子劣质白酒，正对着我虎视眈眈。他身后，还几个同样穿着破布衣衫，贼眉鼠眼的混混，一个个摩拳擦掌，显然是安心吃定了。

"大哥，这小子长得水灵，不如……先押后卖？"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谄媚地笑道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叶凡那单薄的身板。

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，能怎么办？我总共也就十六岁，身无分文，还带着一身伤。好不容易在城外捡到半块干粮，准备充饥的时候，就被人盯上了。这世道，真是没眼看。

"卖？你当我是商户啊？老子缺的是钱，不是劳力！"那络腮胡大汉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叶凡脸上，一把抓住我的衣领，拽得我差点一个趔趄。"小子，听说你身手不错，来来来，给老子比划比划，要是能赢了老子，这坛酒算你的。"
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，像是看热闹似的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我心里冷笑，这帮人找死都找不到地方。我轻轻叹了口气，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我缓缓拔出腰间的匕首，匕首微微泛着寒光，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战斗的痕迹，那是被追杀时留下的。

"各位，若想活命，就退后二十步。"我用尽量平和的声音说道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，但谁都知道，我这小身板，一旦动起手来，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

那络腮胡大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一声："小子，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啊？来人，给我上，给我往死里打，直到他说服为止！"

一群乌合之众顿时围了上来，刀光剑影，杀气腾腾。我冷哼一声，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，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道凌厉的残影。匕首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，每一次落下，都伴随着一声惨叫。

"噗嗤"

"啊"

"滚！"

……

惨叫声此起彼伏，鲜血染红了大地。不过三十息时间，那群原本嚣张的混混，已经尽数躺在地上，生死不知。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，看了看周围惊恐的眼神，心中不禁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