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空调开得贼低，阿否把外套裹得跟粽子似的，还偷偷塞了层薄毛毯在桌子底下。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面前的代码却像一坨浆糊，黏在原地不动。

“这破系统谁写的啊……”阿否唾沫横飞，用红笔在草稿纸上乱画，画的倒不是代码逻辑，而是隔壁小姐姐洗头的姿势。

后座传来一声闷哼。阿否吓得笔尖一抖，赶紧合上草稿纸，假装在认真看屏幕。“咳咳，王工，您说这bug……”

王工把一堆打印出来的错误报告拍在桌上，指着最后一行：“阿否，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，为什么用户点‘删除资料’，系统反倒给它加了三层加密？”

阿否脖子一缩，往椅背缩得更深。“这个……可能是……呃……”

“可能是你昨晚偷懒，没写单元测试？”王工提前接了他话，语气里带了点笑意，“年轻人，写代码不能想当然，得像你画隔壁小姐姐一样，每个步骤都仔细描摹一遍。”

阿否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。他偷偷摸摸摸出手机，想打开附近美食APP，结果被王工一眼瞥见。“想偷懒的时候，眼睛总是先管不住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王工英明！”阿否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，翻开笔记本，开始写那该死的单元测试。一行一行敲着，手指又酸又痛，但每次回车后，看到那个绿色的对勾，心里就莫名其妙松快半分。

中午外卖小哥把餐盒往他桌上一扔，阿否还没来得及拆，就听见同事小张在喊：“阿否！楼下奶茶店有新品！双倍珍珠！”

阿否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差点把饭盒推下去。奶茶店离公司五分钟步行路程，但他现在只想原地爆炸。“不喝，胖。”

小张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：“你银行卡卡号是胖还是瘦？下次听我的，双倍珍珠 deincontextualized 逻辑都懂，奶茶梗可不能错过。”

阿否咬咬牙，对着手机拍了张外卖单照发给小张：“先借你二十，珍珠拿稳了，下次请你吃麻辣烫。”

小张嘿嘿笑了声，转身跑了。阿否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酷酷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平时被系统虐、被老板骂、被同事调侃的日子，好像也没那么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