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去那边看看？”慕清歌脚步顿住，侧头道。黑丝发梢扫过墨夜寒侧脸，男人下意识绷紧了肩胛，连呼吸都轻了半分。

“凭什么？”墨夜寒没回头，黑眸却骤然压低，“你好像对这里很熟。”

“嘘——”女人凑近，指了指前方斜上方一块凸起的巨石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上面有东西。”

墨夜寒脚步一顿。他何尝不知那是个陷阱。但若上去了，或许能找到她的同伙。他盯着那块浸在夜色里的巨石，忽然抬手，指尖划过腰间匕首柄上某个细微的刻痕。

“跟我来。”他道。夜风掠过耳畔，带着熟悉的笛音余韵，让他指尖微颤。

密林深处，墨夜寒的动作极快，三两下便绕过几丛暗影，直接掠上那块巨石。慕清歌紧随其后，落地时发梢扫到他后腰，指尖擦过一处佩戴玉佩的痕迹。

两道身影并排而立，墨夜寒背对着崖边，目光落在巨石缝隙间——那里果然藏着几袋灵石，还有一份用兽皮卷起的密信。

“怎么处理？”慕清歌问。

“烧了。”墨夜寒手起刀落，信纸瞬间化作飞灰。他这才转过头，近距离看向女人。月光透过枝叶，在她脸上镀出一层朦胧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“呵，人啊。”慕清歌轻笑，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，“你呢？执事。玉面阁的。”

墨夜寒面无表情，只是黑眸更冷了些。“你监控我多久了？”

“也不算监控，算是……送消息。”女人歪头，“墨尊大人，您对那晚的事情就没点线索么？”

“没有。”墨夜寒斩钉截铁，“黑白两道都在找，只有您没动静。您以为我傻，会像普通人一样，被事情绊死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还是说，您根本不在乎？”

“墨尊大人言重了。”女人避开了他的目光，转身道，“我们得走了。那两人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。”

“一起走？”墨夜寒的声音带着疑问。

“当然。”慕清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却不像平时那般明媚，“毕竟，你我现在都是一个目的——躲过追杀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顺便，搞清楚当年玉面阁覆灭的真相。”

墨夜寒沉默了。他盯着远处隐隐传来的厮杀声，忽然开口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