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墨夜寒一袭黑衣立在断崖边，冷风灌进他领口，却没能让他冰冷的脸上多出一丝波动。他面前是万丈深渊，底下黑漆漆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捞不出，倒真符合他此刻的心境——死寂。

“墨夜寒，你倒是挺得住啊。”清冷的女声自身后传来，像一根冰针扎进他耳膜。

墨夜寒头也没回，脚步都没顿一下，脚下踩着的碎石发出咔咔的轻响。“慕清歌，不该是你来的地方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股子警告意味，却让空气都凝滞了三分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寒少大人口号吗？不去的地方，我怎么知道呢？”慕清歌的声音带着点慵懒，又有点捉摸不透。她晃悠着脚步从墨夜寒身后绕出来，纤长的影子在暗夜中拉得老长，衬得她身形窈窕。

墨夜寒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侧过头，目光冷冷地扫过去。“不是我的话，你不该在这里。”

慕清歌挑了挑眉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现，只是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显。“怎么，寒少这是护犊子呢？该不会是想把我留在这里吧？”她踮起脚尖，轻轻靠在墨夜寒肩上，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差点喷到他脸上。

墨夜寒瞬间身体僵硬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没动，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寒光一闪而过。“放开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。

“哎呀，别啊，这么冷的天，就让我暖和一下怎么了？”慕清歌仗着墨夜寒不敢真动，赖在他身上，还故意磨蹭了一下，声音娇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
墨夜寒的喉结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收紧了手臂，想把人推开。可慕清歌却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，脑袋还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，那样子倒像是找到了依靠。

墨夜寒彻底没了脾气，手指在空中顿了顿，最终还是没落下。他只是闷声道：“时间不早了，该回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慕清歌这才恋恋不舍地跳开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溜达。

两人沉默地往崖边走，离那处发现出来的古墓入口越来越近。

“那处古墓，可有进展？”墨夜寒先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