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又到月底了，房东又来收房租。”小张叹了口气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他蹲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，面前放着一碗泡面，这是他今天唯一的晚饭。屋子里一股泡面味，空气里还弥漫着朝阳街特有的市井气息。

外头，电瓶车“叮叮当当地响，几个年轻人骑着车，嘴里喊着方言，笑闹着往地铁站冲。小张揉了揉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。他是做销售的，今天业绩一般，工资就够他付个房租，再省着点，还能剩下点儿过年。

“小张，又加班呢？”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姑娘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，“哥，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山楂。”

小张笑了，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，酸甜的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。“小莉，谢谢你啊。你妈呢？”

“我妈上夜班呢，今天轮休。”小姑娘吐着山楂核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张，“哥，你说我以后能赚钱吗？我想要一个自己的房子，不用太大，有个地方写作业就行。”

小张摸了摸小姑娘的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 synchronize 小声说：“小莉，你好好学习，以后肯定能找到好工作，房子嘛……现在房价这么高，等你工作了，哥给你找个好的。”

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转身回自己房间了。小张看着那个小小的房间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自己就想找个大点儿的地方，不用太大，有个能放下书架的角落就行，可是现在，他连个稳定的居所都没有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响了，是小张的直属领导发来的消息，催他赶紧去签合同，不然这个月的提成就泡汤了。小张关掉消息，站起身，拿起包就往公司冲。

路上，他路过一个楼盘售楼处，透明的玻璃大堂里，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正在看模型。小张路过的时候，其中一个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很奇怪，像是在打量他。

小张没在意，加快脚步往前走。可他总觉得，那个眼神有点熟悉，好像在哪见过。他甩了甩头，把这事儿抛到脑后，心里只想着怎么完成这个月的业绩。

晚上，小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，累得直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梦里，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豪华别墅里，周围都是西装革履的人，其中就有白天售楼处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