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！”空心入网的动静不大，但阿城收球回防的脚跟发力，地面上还是带起一小溜摩擦。

“再来一个。”流川枫没看记分牌，也没看周围，黑色运动鞋尖轻轻一点地面，已经滑到罚球线上。他递过来的球，还是那颗阿城刚刚投进，手感跟没动过一样。

“呵。”阿城嘴角扯了扯，声音里带着点冷意，但投篮的动作却快得不像话。手腕一抖，篮球带着风声飞出，还是那记教科书般的跳投，球没砸板，直接空心，“唰”地一声，篮球亲吻篮板的瞬间还带着点优雅。

流川枫终于抬眼看了一眼，球进得那叫一个漂亮，甚至比刚才那个还稳。他勾了勾嘴角，没多说什么，转身走向场边，刚才给阿城递球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
“稳了啊。”三井寿从旁边凑过来，拍了拍阿城的肩膀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刚才那一下，可不是刚恢复的样子。”

阿城没理他，转身走向篮下，开始加练。他连续突破，吸引防守，转身、干拔，篮筐和地板之间，篮球被他一次次精准地送回。汗水从额头滑下来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，但他眼神专注得很，仿佛刚才那个进球是家常便饭，而他现在要做的，就是让更多家常便饭出现。

三井寿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阿城这家伙，是真被触动了。以前他打球，像是地狱撒来的凶神，要么不怒，一怒就惊天动地。但现在，他开始认真考虑比赛了，并且用行动在告诉所有人，他还没死。

场边，白井雄善和宫城大辅低声讨论着什么。宫城转过头，正好对上阿城抬眼看过来的目光，那眼神里，有疲惫，但更多的是重新燃起的斗志。

“喂，阿城。”宫城喊了一声，指了指手表，“还有十分钟结束。”

阿城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拿起一个战术板，开始自己画战术板。他画得格外用力，每一笔都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。篮球场上，外面的喧嚣似乎都跟他隔了一层，只有手里的战术板和心里比赛的动静。

白井雄善看着他的侧脸，握紧了拳头。这就是三巨头之间的良性竞争吗？无论谁受伤，其他人都会逼着自己更强。他白井雄善，也不能落下。

球场另一边，湘北替补席上，赤木刚宪靠在栏杆上，看着场上的流川枫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