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城叼着口香糖慢悠悠爬上罚球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流川枫递过来的球，他随手接过，动作没半点含糊，但眼神里的火气跟球一样滚烫。“呵……”阿城把球举过头顶，手腕一抖，篮球划出一道标准到冰冷的弧线。

空心入网。

全场哨声未响，阿城已经转身走下场地，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篮球包，拖在地上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三井寿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擎着个毛巾，刚想上去拍拍他肩膀，就被一个篮球砸中了脚踝。

“嘶——”三井寿惨叫一声，捂着脚踝蹲了下去。

“走路不长眼啊？”阿城头也不回，声音冷得像块冰，“需要帮忙的话，自己爬。”

三井寿捂着脚，把脸埋进毛巾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来跟你商量一下，下周跟陵南的比赛，咱们……”

“商量？”阿城脚步顿住，转过身，脸上那股火气更盛了，“你问我商量？三井寿，你是不是忘了谁在跟你说这话？”

三井寿抬起头，脸上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没忘……但是……可恶的陵南，那群家伙又在报纸上写我们了……”

阿城皱着眉，踢了踢脚边的石子，磨了磨牙：“写我们就怎么样？用嘴说？还是用拳头？”

三井寿缩了缩脖子：“报纸上说，我们不过是一群靠脸吃饭的家伙，连球场都守不住……”

“守不住？”阿城猛地用手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，“守不住的只有懦夫！三井寿，看着我的眼睛，告诉我想清楚了吗？下周，要么证明他们是狗屁，要么就……滚回你的观众席！”

三井寿看着阿城那双燃烧着斗志的眼睛，用力点了点头：“我明白了！绝不能输！”

阿城哼了一声，不再多说什么，转身继续往体育馆里走。三井寿看着他的背影，咬着牙站起身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自己的脚踝。

“哼，阿城……”三井寿低声骂了一句，眼里的火光却比阿城亮得多，“等着吧，下周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王者！”

回到训练室，看到高衫带着center，正在练习抓人。高衫那庞大的身躯在篮筐周围翻飞，像只捕食的熊，而center则灵活地躲闪，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