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城叼着口香糖慢悠悠爬上罚球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流川枫递过来的球，他随手接过，动作没半点含糊，但眼神里的火气跟球一样滚烫。

“呵……”阿城把球举过头顶，手腕一抖，篮球划出一道标准到冰冷的弧线。球砸在篮筐上方，弹地时那声音，啧，像在给流川枫的嚣张气泡放气。

全场观众稀稀拉拉鼓掌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流川枫嘴角那点笑意立马冰冻了，他不甘心，真不甘心。什么破习惯？明明自己刚改过的！

“再来！”流川枫吼道，手榴弹似的又把球砸过来。

阿城瞥了他一眼，没接球，反而弯腰捡了个刚刚冒头的草屑，随手甩开。流川枫眼神一沉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跟我玩阴的？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流川枫一气连中三个，又把球甩给饱和风度十足的阿城。这次，阿城接了。他运球，不快不慢，像在跳华尔兹，但每个脚步都踩得无比精准。全场观众开始有点兴奋了，这节奏感，太有侵略性了！

最后，阿城一个提速变向，把球完美地放进篮筐。三罚全中！制导一样准。解说员开始吹了：“看啊！这就是学霸的冷静！不慌不忙，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！”

流川枫站在三分线外，手插在兜里，看着对面那个嚣张的背影。周围是队友们鼓励的喊声，但他的耳朵像塞了棉花，只听得见自己牙齿咬得咯吱响。阿城，这家伙到底想干嘛？

下半场刚开始，流川枫又抢到了球。他持球推进，面对防守。是直接上篮还是找个空位投？他脑子转得飞快，但就在起跳那瞬，阿城动了。

像一阵风，从死角杀出来，一把按住他的肩膀。篮球脱手，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“去罚球！”阿城的声音像刀子，刮得人耳朵生疼。

流川枫脸一黑，抬头就看到阿城那副欠揍的表情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罚球线前。两罚全中，他没兴趣庆祝，转身就冲向了场边。

“阿城！”流川枫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

阿城舔了舔嘴唇，慢悠悠地捡起篮球：“没什么，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跟你练练手感。”

“滚蛋！”流川枫一把抢过球，“少来这套！”

“哟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