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城那哼声像根刺，扎在流川枫心里头。但很快，他就没那么难受了。篮球场上，扑腾声、叫好声、球鞋摩擦地面的尖啸，把那点不快给冲淡了。

“砰！”一个上篮，空心入网。流川枫没有多庆祝，只是转身，看向替补席。

“阿城，上去。”他喊道。

阿城揉了揉胳膊，走了过去。

“防守！别管他！”流川枫指了指对面一个瘦高个，“盯紧他的手！”

“是！”阿城应了一声，眼神却瞟向了流川枫。

球开到中场，流川枫一个背后传球，精准地塞到阿城手里。阿城接球，一个加速，直奔篮下。那瘦高个果然跑过来防守，但阿城变向一晃，动作干净利落，上篮，又是一个空心！

“不错！”流川枫嘴角动了动。

但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的几分钟，流川枫和阿城配合默契，像两个人拧成了一股绳。流川枫在外线要球，几个挡拆，找到阿城，一个漂亮的分球，阿城顺下，又是一记暴力的上篮得分。对面教练吹了犯规，流川枫直接罚球命中。

“越来越顺了！”流川枫心里想着。

阿城心里也挺高兴，虽然没怎么说话，但心里那股子憋屈，好像找到了发泄的出口。他第一次觉得，自己好像没那么没用。流川枫的传球，恰到好处，总能在最合适的时候，送到最合适的位置。

下半场，比分胶着。流川枫倒三角，分给一边的阿城。阿城接过球，面对内线两个大个子，一个护球，然后突然一个虚晃，转身，起跳，强行后仰跳投。

“唰！”

球进了！

“好球！”流川枫低吼一声，冲阿城做了个口型，“流川枫！”

阿城笑了笑，摆摆手。他知道，这球是流川枫给的。

接下来的比赛，两人依然是主要的进攻火力点。他们之间的配合越来越娴熟，每一次传球都像心脏的跳动一样精准。观众席上的掌声，一次比一次响。

比赛最后两分钟，比分依然是 tied。

流川枫持球，面对防守，突然一个背后换手，把球抛给空切的阿城。

“阿城！”流川枫喊道。

阿城接球，一个加速，冲向篮下。

防守队员封堵，但阿城一个护球，然后突然起跳，手起刀落！

“咚！”

球砸在篮筐上，弹筐，然后……

“篮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