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桑蹲在通风管道口边，看着陈默확실히跟着自己进了学生会办公室，心里像扔了颗小石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这小子，磨蹭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妥协了。行吧，我林桑也不是大海里捞针，总能缠上他。
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墙角的老式风扇转动的声音。陈默刚把书包随意地扔在墙角，就开始找座位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又放下，像只迷路的小鹿。林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嘴角偷偷扬了扬，心想：看吧，还是习惯不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陈默终于挪到我旁边的空位，坐下时差点把椅子腿踹到我的桌子。“你……你介意吗？”

我挑了挑眉，“介意什么？你坐吧。”

陈默这才如蒙大赦，从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《高三复习资料》，翻了几页，又合上，重复了几次。我装作看杂志，实际上余光早就瞟到他紧张的小动作了。这货，脸皮薄得跟纸一样，一受委屈就炸毛。

“林桑同学，”不知什么时候，陈默鼓起勇气开口了，“你为什么会选我？”

呵，终于问这个了。我放下杂志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因为你看起来的确适合做学生会的人。”我故意拖长了音调，逗他，“毕竟，这么大的块头，用来搬书什么的，效率肯定高。”

陈默的脸唰地一下红了，耳根都染上了霞色，手指紧紧攥着那本复习资料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“谁、谁说我是块头？我才不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他支支吾吾，活像个结巴。

我忍不住笑了出来，“噗，怎么？否认得这么用力吗？”

陈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但那眼神里没有生气，只有些委屈，像只被抢了糖吃的孩子。“你、你少取笑我！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
我收敛了笑容，“好了好了，不取笑你了。不过，你以后……得多帮帮忙。”我故意把“帮”字咬重了些，心里嘿嘿直笑。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像是做了个重大决定。“……好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陈默果然成了我“专属助理”。虽然他偶尔还是会摆脸色，但更多的是默默地跟着我，听我安排。有时我让他跑腿，他会嘟囔几句，但还是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