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我知道了。” 陈默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使劲儿碾了碾，直到烟蒂变成一小块黑灰才作罢。他这才转过头，脸上带着点被烟呛到的红晕，眼神却有点飘忽。

“那个……林桑，” 他伸手想碰我一下，又好像怕我嫌弃似的，在半空中顿了顿，最后只是轻轻捋了捋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刘海，“你……你今天……” 他咽了口唾沫，似乎在找词儿，“你今天……穿这个？” 他视线落在我身上，指了指我身上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白T恤和牛仔裤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没明白他的意思。这家伙今天又犯什么怂劲呢？我最近这身衣裳挺普通的啊。

“怎么了？” 我没好气地问，心里有点烦躁。出来的时候时间有点紧，随便找了身衣服穿上。陈默这小子，一天到晚净些有的没的。

陈默眼神有点闪烁，手指转了转，“没……没什么啊。就是觉得……挺好看的。” 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说完还飞快地瞥了我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，捣鼓着手指头。

这人是不是有病啊？说话都磨磨唧唧的。我心里嘀咕着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种欲言又止的方式，真的让人很抓狂。
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 我撇撇嘴，没再理他，转身往小区里走。

陈默赶紧跟了上来，但脚步明显放慢了不少，总是一双大脚跟在我脚后跟外面蹭来蹭去，生怕落后。

“那个……” 他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更小了，“你……你不介意吧？刚才……” 他指了指自己。

我停住脚步，回头看他。好家伙，这小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脖子也跟着红起来，活像个斗败了的公鸡。

“介意什么？” 我故意问他，看着他被自己逼得手足无措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点乐。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，迎着我的目光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丝的躲闪和不安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刚才那个烟味，我没想到你……你好像很反感吧？我……我以为我对你来说挺……挺不好的。” 他说完，像是怕我生气，赶紧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要是让你不舒服了，那我……”

“没不舒服。” 我打断他，看着他急得额头都冒汗了，有点忍俊不禁，“就当……就当帮你戒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