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糊味儿在空气里翻滚，像极了打翻了的炒花生。杰弗里斯平原上，那股味道就是战争的味道。烟尘没过膝盖，德玛西亚的盖伦站在最前面，巨剑“审判”斜指地面，剑刃上干涸的血迹在烈日下泛着青黑色。

“放弃吧，蛮族。”盖伦的声音像打铁声，闷闷的，每个字都震得烟尘跳了跳。

对面，诺文的蛮族勇士把战斧扛在肩上，咧着嘴笑，露出两颗又长又黄的牙。“放你娘的屁！”他吼道，声音粗得跟磨砂纸似的，“德玛西亚的黄瓜菜都凉了！”

说话的蛮族汉子约莫三十出头，络腮胡子杂乱地生长着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。他叫扎克，是这批蛮族勇士的头领。扎克左边，是个独眼巨人，正用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姿势跟旁边的人说着话。

盖伦没理会扎克的叫骂。他盯着对面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昨夜那场突袭，虽然逼退了敌人，但损失也不小。德玛西亚需要一场胜利，来证明他们的存在价值。而这场胜利，只能从这些蛮族身上拿。

“手持圣剑的勇士们，为了王，为了德玛西亚！”盖伦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声音像要把这烟尘掀翻，“冲锋！”

不是喊杀，不是冲锋，就是四个字——冲锋！

盖伦当先，巨剑挥舞，带着一股寒气。紧随其后的是德玛西亚的精锐，一个个手持长戟，盔甲反射着刺目的阳光。他们不是 Professionals，但每一个都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亡命徒。

“冲啊！”有人喊了一声，但很快就被烟尘吞没。

扎克咧嘴一笑，战斧往地上一砸，震得地面都嗡嗡响。“蛮族是最强的！”他吼道，声音在烟尘里格外刺耳，“杀啊！”

蛮族勇士们如潮水般涌来。独眼巨人挥舞着巨大的石斧，劈砍一切看到的东西。扎克则紧握战斧，每一次劈砍都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。

两拨人马瞬间碰撞在了一起。刀枪剑戟，斧钺棍棒，全部招呼在一起。金属碰撞声，闷响声，惨叫声，就像打翻了调色盘，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
盖伦的巨剑劈砍在扎克的战斧上，发出“铛”的一声巨响。火花四溅，震得盖伦手臂发麻。他咬紧牙关，双手加紧巨剑，再次劈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