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依依捏着那张薄薄的法律文件，指尖微微发颤。名字是红色的，像烙铁一样刻在她手上，火烧火燎的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该死的印章盖了上去。

“傅夜寒，从今天起，我们是合法夫妻。”

她声音很轻，轻得像羽毛掉在地上，连她自己都听不见。可那印章落下去的那一刻，空气里仿佛滋生出无数只眼睛，正盯着他们，分析，议论。

门关上的瞬间，顾依依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往后缩了缩。傅夜寒站在阴影里，身形高大得吓人，他突然开口：“协议，什么时候开始履行？”

顾依依的心猛地一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她抬起头，迎上他沉郁的眼神，那里面像笼着一层冰，冷得让人窒息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傅夜寒皱了皱眉，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说话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顾依依咬了咬唇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今天……”

傅夜寒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“顾小姐，别这么紧张。契约婚姻而已，大家都是成年人，没必要搞得像(sb)执行死刑一样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多了些玩味，“不过，既然你提出了协议书，那协议书上的内容，我们就要严格履行。”

顾依依愣住了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傅夜寒这个男人，居然这么会耍嘴皮子。她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，翻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书。

傅夜寒看着她的动作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。他走过去，一把夺过她的手机，随手划开屏幕，目光落在了协议书的第一条上。

“第一条，夫妻双方，互敬互爱，履行夫妻间的义务。”

顾依依的脸瞬间涨红了，低着头，声音像蚊子叫一样：“我……”

傅夜寒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带着一丝戏谑：“顾小姐，别害羞，我可是出钱的人。”

顾依依咬着唇，半晌才说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爱你。”

傅夜寒挑眉，显然不相信她的话。他转头，目光扫过这个奢华的房间，目光最后落在了床铺上。他走上前，一把扯过被子，露出了柔软的大床。

“顾小姐，既然你爱我，那现在，就去履行第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