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暖对着抽屉里皱巴巴的纸条发了会儿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搞这种中二行为？她翻出手机，嘀咕着“看看是谁吃饱了撑的”，正想拍个照发个动态嘲讽一下，忽然手机屏幕亮了。

不是她的信息，是林深发来的。

五个字：晚上有空吗？

苏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男生……不会是认错人了吧？她找了林深几次，人家都爱答不理的。白日做梦呢？她没回，把手机扔回桌上，继续做题。

数学题真难。一道函数题卡了十分钟，笔在草稿纸上划拉出一堆乱码。苏暖烦躁地推了推眼镜，眼皮渐渐沉重。也不知道是题难还是心累，迷迷糊糊之间，感觉有人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。

她迷迷糊糊抬起头，窗帘刚被拉开一道缝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桌上投下晃动的光影。林深站在那儿，手里拿着杯奶茶，杯身上“珍珠奶茶”四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“醒了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苏暖眨眨眼，刚要发作“谁让你进来的”，却见他也坐在了桌边，把奶茶推到她面前，“喝点东西吧，看你刚才睡得像个死猪。”

苏暖：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睡着的？

“这道题……”林深拿起她的草稿纸，“导数这里错了。”

苏暖凑过去看，“哦对，这里我确实算反了。”她拿起笔，重新算了一遍，“谢了。”

林深没说话，看着她算完，又拿起另一张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，“这……”画得真难看。

苏暖低头看了一眼，“这是我昨天无聊画的。”

林深没接话，却低头看向她敞开的抽屉。抽屉里除了文具，最底下就是那张皱巴巴的纸条。他伸手进去拿了出来，展开一看，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。

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伸手去抢，“你干嘛呢！”

林深把纸条塞回给她，没说话，却站起身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
“喂！”苏暖刚想说什么，他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奶茶热了，趁快喝。”

说完，人已经走出了教室。

苏暖握着那张纸条，手心有点出汗。恶作剧吗？可这字迹……不像。她想起下午林深拿出的那画，还有此刻他离开时落寞的背影，心头莫名一紧。

教室里恢复了寂静，只剩下阳光还在桌面上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