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张了张嘴，想吐槽，但嬴政那贼亮的眼睛钉在他脸上，活像只等着抢食的老猫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那股子憋屈缩回肚里，讪讪道："是，老板。小的这就去给夫人安排住处，保证绝密，绝密！"

嬴政猛点下头，脸上那得意劲儿像刚打赢了二十万匈奴："满意。不过，有个事儿得先说清——"

李信心里咯噔一下，刚喘口气呢。果然，这人一得势，就蔫儿了，跟个得了糖的孩子似的。他伸长脖子，竖起耳朵："老板，您请问。"

嬴政冲他挤挤眼，压低声音道："你那个'情报小组'，最近查查卡珊德拉。别用那些老套路了，得太粗糙。我需要的是……呃，那种能听到星星 Discussions 的本事。"

李信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卡珊德拉？那可是那个出了名的女预言家，可惜脑子比脑子还拧巴，整天说些"大难临头"的屁话，最后还跟着个倒吊死鬼。谁不知道啊？嬴政扯他干嘛？

可嬴政越是这样，他就越觉得里面有猫腻。他正琢磨是不是该提醒老板这事儿有点悬乎，嬴政突然拍他肩膀："记住了？整件事，对外说你就是做了点常规安保！清楚？"

李信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想起点啥。他凑近两步，神秘兮兮道："老板，您不会……是想见见那个传说中的女权先驱吧？"

嬴政一愣，随即哑声笑起来。他挠挠头："你怎么知道？"

这小子，胆子是真肥。李信嘿嘿一笑："您不说我都忘了。那卡珊德拉，在古希腊那会儿，可被当成'朋克之母'呢！"

嬴政眼睛猛睁："什么？"

"就是啊！"李信越说越激动，"人家那会儿就敢说'预言家都是婊子'，还写歌嘲讽贵族！后来被逼疯抓去献祭，临了还喊'放我出去！'——这口号，放现在都能封顶流！"

嬴政张张嘴，最终没说出什么。他摸着下巴沉吟："这……没想到。"他顿了顿，脸上突然亮起阴沉的笑意："有意思。不过，预言家也好，朋克也罢，记住，重要的不是她的身份，而是......"

"……她怎么做到的？"李信抢着补完。

嬴政满意拍掌："对！不靠社会给位，只靠自己呐喊！很好，你小子脑子没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