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伟把烟狠狠摁在地上，烟头在灰色的高级皮鞋尖上砸出‘啪’的一声闷响。他没动，盯着林凡的眼神像看一个欠了他几百万的废物。

“陆涛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？”卓伟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怨魂，“我说林导，你这树德不报，早晚得栽。现在，我算是领教了。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卓导，您是不是忘了，当初《星途》选角，是谁力排众议把我塞到导演椅上的？您要是觉得我水平不够，大可以不说这话，现在拆台，未免太尴尬了点。”

“尴尬？”卓伟上前一步，几乎贴到林凡脸上，一股烟草味直冲鼻腔，“那你看看你惹出了什么事！明天的头条，就是你和那小网红勾肩搭背在酒店的照片！你的名字旁边，还得加个‘疑似’！”

林凡耸耸肩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刚才在洗手间拍的短视频，对着他笑得花枝乱颤的那个女网红，正是最近在短视频平台蹿红的小奶猫。

“卓导太激动了。”林凡慢悠悠地说，“那姑娘是来探班，我看她有意思，接了个私人合照。您觉得呢，这够不够劲爆？”

“够不够劲爆，等你封口费到位再说！”卓伟脸色铁青，“林凡！我告诉你，你这次惹错人了！那小网红背后有人，背景硬得很！你现在的身份，搞这种事情，只会砸了你自己的招牌！”

“哦？”林凡挑眉，“卓导这是担心我？还是担心卓导你跟着我，跟着丢人？”

卓伟气得浑身发抖：“我管你担心不担心！总之，立刻删除视频，登报道歉！今天之内，我要看到结果！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怎么样？”林凡打断他，“否则就把这照片直接捅给王总？”

卓伟一愣，随即眼神变得狠厉起来：“王总那边，我会给你一点时间。但你自己掂量清楚，林凡！你以为你重生回来，就可以为所欲为？”

林凡拍了拍卓伟的肩膀，语气轻松：“卓导，您这话说得轻巧。您当初力推我，是想看我出糗，还是想看我翻身？”

卓伟眼神闪烁，张了张嘴，最终没说出话来。林凡转身走出办公室，走廊尽头，一束夕阳斜斜打在他身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王铮发来的消息：【还在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