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串“分手”两个字，来回看了五遍才反应过来。不是他眼花，也不是手机掉色，那确实是他和苏婉提的。

那天喝多了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苏婉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他，肩膀微微发抖。他当时怕吓着她，就没提分手的事。怎么会……林凡猛地窜起来，从椅子上跳下来冲到客厅，沙发缝里，茶几底下，到处翻找。烟盒里，钥匙孔上，甚至茶杯底座，都沾着他的指纹，唯独没有那张被撕碎的纸条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出和苏婉的聊天记录。最后一条不是分手，是他们俩第一次吵架后的和好。那不是他发的！林凡冷汗直流，手指哆嗦着点开通话记录，最近半年和他通过话的人里，只有一个姓张，还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。难道……张实习生给他恶作剧了？可恶作剧也用这种话，而且是发他前女友的微信上？

林凡烦躁地在客厅踱步。他太了解苏婉了， nhí nhảnh，脾气好，但也犟。当初为什么提分手？他想不通。没谈几天就分手，显得他多渣啊。可他又想不起任何具体原因。难道是……张实习生胡闹的？可恶作剧不至于编这种话吧？

不对，他猛地想起一件事。苏婉闺蜜王莉告诉他，分手那天晚上，苏婉哭了很久。王莉还说，苏婉提分手是因为林凡让她去帮忙拍某个电影试镜，结果没空推脱，被剧组骂了。苏婉觉得丢脸，又急又气，问他是不是嫌弃她了，还说不伺候了。

林凡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她以为他嫌弃她了？可他当时根本没那意思！他对苏婉那会儿是动心的，至少他没骗自己。可他当时……他当时急着走另一条路，脑子乱了。也许……也许他当时没表达清楚？导致苏婉误会了？

越想越乱。林凡靠在墙上，感觉头越来越胀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苏婉的微信。这次是一张自拍，她笑得灿烂，背后是大学的校门。配文：“嗨~好久不见，你会想我吗？”

林凡盯着那张照片，鼻尖发酸。他怎么会不想她？可结果呢？他不仅让她伤心了，还把她推开了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张新号码发来的短信。[喂？听你说清楚点，什么意思？]

林凡心头一跳，几乎是立刻就回过去：[抱歉，我搞错了，你打错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