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砸在车窗上，发出哗啦啦的噪音，但我心思全在前面。那辆黑色轿车，车窗贴着膜，看不清里面人，但那股阴沉劲儿，隔着玻璃都感觉出来。我重重点了下刹车，绿灯亮起，我没有立刻冲出去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转了两圈。

前夜那场雨没白下，把这片老城区给冲得像洗过一样，但案子留下的痕迹，却没那么容易抹掉。老周他们还在老地方守着，我绕过去，远远地就看见几个穿雨衣的人围着个东西，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
车刚停稳，老刘就甩着胳膊跑过来了，雨水顺着他的衣领往里灌，看样子是刚跑了趟现场。他一把拉住我胳膊，力气大得吓人，嘴里还骂咧咧的：“你小子跑哪去了？我打你电话都不接！”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“刚绕了一圈，看看有啥动静。”我甩开他的手，绕到驾驶座下车。老刘凑过来，跟我挤在雨里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老于，你小子最近有点不对劲。那案子，你心里得有个数。”

我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腾出点地方。“哪不对劲？”我皱着眉问。老刘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那笑容在雨里显得有点瘆人。“你最近总盯着那辆黑车，我看着都瘆得慌。那玩意儿邪性，就跟了(Thread)你一样。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老刘是老刑警了，看人准，我也知道他不是瞎说。那辆黑色轿车，从案发开始就跟到结束，像条毒蛇，盯得我心慌。可我没证据，总不能跟领导说我的第六感。

老刘自顾自地说：“那女的，失踪得太蹊跷了。现场干净得就像刚擦过一样，连点脚印都没有。这不符合常理啊，正常失踪，总得留点痕迹吧？而且，监控里没拍到那辆黑车，你说邪不邪？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那女的，是个画家，以前常在这片老城区写生。失踪前一天，她跟我说想买副新眼镜，可失踪后，人家根本没去店里。这种事，细想起来就让人后背发凉。

老刘伸手拦住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同事，低声跟他说了几句。那人点点头，退到旁边去拍现场。老刘转回头，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我：“老于，这案子，你别想轻易标签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