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密不透风的，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响。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，距离没变，就那么幽灵一样贴着我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手心又出汗了，黏在方向盘上，转方向盘都费劲。

“这小子，什么意思？” 我嘀咕一声，松了松油门。黑色轿车也跟着松了松，但没远，就隔着半个车身的距离。这行情商，明摆着是想跟我玩儿命呢。

车灯映着前方的积水，像几条扭曲的蛇。我刚拐上辅路，前头突然窜出个骑电瓶车的小伙子， profundité 眼都没抬，估计是看不清。我猛踩刹车，车头歪了一下，差点撞上他。小子“哎呦”一声，摔在地上，电瓶车也歪了。

我赶紧推门下去，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，这鬼天气。我去扶那小伙子，一手还拽着车门防着点后面。抬头一看，黑色轿车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，连个影子都没了。

小伙子挣扎着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没事儿，你们车刮到我哪儿了？” 语气冲得很，估计是摔急了。

我摇摇头，赔不是：“抱歉，kostya 抱歉，我刚才刹车太急了，没伤到你吧？” 我递给他一把伞，自己也躲雨。

“算了，谁让你们是开车的呢。” 小伙子别扭地接了伞，眼神瞟了我一眼，又瞟了瞟我的车，好像在琢磨什么。

我看着他上了一辆出租车，消失在雨幕里。收起伞，重新坐回车里。后视镜里，积水倒映着车灯，晃晃悠悠的。

“玩儿什么呢这是？” 我自己问自己。这黑色轿车，肯定有问题。这小子不简单。

雨还在下，没要停的意思。我就那么趴在方向盘上，看着雨刮器吱吱地刮着前挡风玻璃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案子，越来越邪乎了。

再往前开了一段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赵队。他声音很沉：“喂。”

“赵队，怎么了？” 我压低声音。

“那个失踪的记者，李明，他的前女友，刚刚报了个警，说李明欠了她一笔钱，要是不还，她就去报警。” 赵队顿了顿，“而且，她还说，她知道李明的一个秘密，一个不能见光的秘密。”

我一愣：“啥秘密？”

“她没说，就撂下一句，要是不还钱，就把秘密捅出去。” 赵队听起来也很头疼，“这都第九天了，你那边有进展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