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又呻吟了一声，这次是彻底睁开了眼。光线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手却纹丝不动。这感觉，跟做梦似的，但又比梦真实多了——真实得让他想骂娘。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触感硌得慌。林凡喘了几口粗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废墟？实验室？还是医院？林凡使劲儿扭了扭脖子，视线模糊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鼻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混合着某种铁锈的气息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没把吃进去的碎石都吐出来。

等等，碎石？他什么时候吃石头的？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像被 chopsticks 轧过一样乱七八糟。最后的印象，好像是在家憋着加班，电脑屏幕突然蓝屏，然后就是一片漆黑……再然后，就是这股子要死不活的感觉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咬牙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头猛地一晃，眼前直冒黑烟。他扶着床头柜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哎哟！”这疼得让他倒吸一口冷气，至少说明不是梦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干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个记事本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在打量什么精密仪器。“你叫林凡，对吧？刚从昏迷中醒来，摔得不轻。”

医生？医院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看来是摔傻了，或者脑震荡，脑袋嗡嗡的。

“我……猫你们医院啊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。

医生“啪”地合上记事本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：“抢救你花了我院不少医药费，你还装傻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一时语塞。他确实没听谁说过自己住过院，但也不是装傻啊，是真的失忆了，或者说记忆混乱。

医生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你这人命够硬的，从二十多层楼跳下来，摔成脑震荡不说，身上多处骨折，内脏都受了伤。万幸没伤到要害，再迟一点就……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一阵后怕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只是想跳楼，因为他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然后电脑蓝屏，再一黑就没了知觉。怎么就摔成这样了？而且，那股从虚空间摔下来的失重感，还有最后“咔嚓”一声，不像是肉身能承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