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又呻吟了一声，这次是彻底睁开了眼。光线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手却纹丝不动。这感觉，跟做梦似的，但又比梦真实多了——真实得让他想骂娘。

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触感硌得慌。四周是陌生的白墙，墙壁上还挂着几幅画，画得歪歪扭扭，像是哪个精神小伙自创的。空气中飘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灰尘的味道，挺冲鼻子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动了动念头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各种碎片信息像走马灯一样闪过——坠落，撕裂，虚無……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乘坐那趟该死的“星穹铁道”客运飞船，去新行星殖民地送货的，怎么就稀里糊涂掉进那什么虚无缝隙里了？

“虚无缝隙……”林凡苦笑一声。这名字听着就牛逼，关键是，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他记得穿越过来的时候，那身体简直是一团烂肉，连个完整的胳膊都没，更别提什么金手指了。这开局，简直比他当社畜上班还憋屈。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是软绵绵的。又试了试胳膊，同样没什么反应。难道……他真的变成了一具废柴身体？林凡心里一阵肉疼。他那点社畜攒下的钱，难道就这么打了水漂？连个能打能抗的身体都没给标配上？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！”林凡咬了咬牙。他是个有大脑的社畜，遇事不慌乱是基本素养。首先，得搞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。他撑起身子， legs 抬了抬，发现下面是一条冰凉的木板床，跟上面一个德行。

“这地方，看起来像个……精神病院？”林凡嘀咕道。墙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，还有这味儿，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掉下来的时候，周围是虚无和刺骨的 cold，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了这样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机械单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：“病人，该起床了。”声音像是从一个破旧的外放喇叭里出来的，透着一股子敷衍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走到门口。门口站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，眼神浑浊，正拿着个老旧的扫描仪在他身上比划。那扫描仪时不时发出“滴滴”的声响，屏幕上估计在显示林凡那烂透了的身体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