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昨晚死得那叫一个憋屈，没想到今早能睁眼，还是在自己刚买的公寓里。旁边躺着的江雪娇，正梨花带雨地靠在床头，看样子是哭过了一夜。

"小野，你醒来太好了！"江雪娇赶紧拉住她手，指尖冰凉，林小野皱眉甩开。这假惺惺的戏码看得她胃里发酸。她掀开被子坐起来，这具身体的残留记忆涌上来——昨晚喝下安眠药的瞬间，江雪娇脸上还挂着温柔得能杀人似的笑。

"感觉怎么样？"江雪娇又问，声音里多了几分试探。林小野扯唇冷笑："吐得像条狗。"她随手抓起床头果篮里的苹果咬了一口，青涩的酸味让她想起死前被江雪娇推下楼梯的窒息感。

客厅传来开门声，林小野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男人走进来。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装，身形挺拔如松，刚毅的下颌线条和暗沉的眼眸里，却带着一丝不悦。她就知道，这个帮自己买下公寓的方总，不是什么善茬。

"方总。"江雪娇立刻收敛表情，起身靠到男人身后，露出八块腹肌的性感锁骨，"方总，小野刚醒，我给她买营养液去了。"

方总没应声，径直走向玄关换鞋。林小野把苹果核随手扔进垃圾桶，又想起什么掏出手机，点开外卖。她今天想吃糖醋排骨，正好上完课的方大训正好路过。

男人换鞋的动作一顿，回头精准地捕捉到她屏幕里的菜名。他冷着脸走回来："谁让你点的？"

"我饿了。"林小野摊手，不含情绪地说，"方总不饿？"

"我老婆饿了，我自然不饿。"男人轻笑，走近两步，下巴_PRODUCTS_，"下次自己点。"他指尖划过她手腕，骨节分明的手带着凉意，"我不管你跟谁混，但别带脏了我的厨房。"

方大训啊，外冷内热，霸总人设稳得一批。林小野想起重生前被他无视的求爱信，嘴角勾起弧度。"知道了，方总。"她故意放慢动作起身，仰头让他擦掉头发滴落的碎屑。

男人喉结滚动一下，揽住她肩膀时力道大得惊人。林小野身体绷直，却听见男人闷哼："江雪娇的头发软，你的硬。"

"那方总可以当梳子用。"林小野故意转个弯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