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又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报纸上印着俩狗仔偷拍明星的料。“哟，这男的好年轻啊，脸俊着呢。”她说完，眼睛斜斜地瞥着江淮，“怎么，你也粉人家？” 江淮没说话，只把报纸叠好又塞回兜里。这丫头，就爱逮着人问东问西，有时候吧，问得人挺心烦，可有时候……又觉得还好。他垂着眼皮，没看她。 “走了走了。”她忽然起身，一屁股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，“去嘛去嘛，磨磨蹭蹭的，天都快黑了。” 江淮推着车，没回头，心里嘀咕一句：“这丫头，咋比我还勤快。”自行车歪歪扭扭地晃了几下，他加重了力气往前骑。 路灯一个接一个亮起来，照得路上人影绰绰。那姑娘趴在他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的衬衫，痒痒的。“嘿，转慢点，硌得慌。”她说。 “得嘞。”江淮小声应了一句，心里却嘀咕，“你这丫头，真不省心。”平时在家，爸妈都不让她这么出去，说他一个人不安全。可她偏不听，非得拉着他出门。 “哎，你看前面那家，好漂亮啊！”她忽然惊喜地叫了一声。江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，一家灯饰店亮着暖黄的灯，门口挂着的串灯在晚上特别好看，像撒了一地的星星。 “人家那是灯店，不是你家。”江淮白了她一眼，心里却觉得，还挺好看。 “哎呀，你不说我哪儿知道。”她趴在背上，小脑袋一点一点，“下次带我来这里转转呗，我也想买点小玩意儿。” 江淮没应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没想过去那种地方，可看着那家店的灯火，又觉得……好像也不是不行。他沉默着，没说话，车速不快不慢，穿过了那条灯光明亮的街道。 “喂，你哑巴了？”那姑娘终于不耐烦了，“问你话呢，哑巴了？” “嗯。”江淮小声应了一句。 “什么叫嗯？没听见啊。” “没听见。”他难得地干脆地回了一句，心里却觉得，这丫头，真是……让人头疼。 “你说……”她忽然又停了下来，声音有些低，“你说，你以后……想干嘛？” 江淮一愣，买个灯饰，问这个？他没想过去想什么，只是顺口回了一句：“找个工作，养活自己。” “就这？”她声音里带着点失望，“你不会……有别的打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