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栀手指绞着包带，心虚地移开视线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宋总……我是商栀，当年那个……”
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当年那个青涩、自卑，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小女孩，怎么现在能这么坦然地站在千亿大佬面前？商栀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简化版：“宋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
宋景墨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商栀脸一红，差点没绷住：“那个……我昨天经过你们公司门口，看见招实习生，就……”

“想你？”宋景墨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商栀心一颤，这人也太敏锐了吧？她小声点头。

宋景墨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复杂：“过来吧。”

商栀愣住，这还是第一次宋景墨让她进办公室。两人之间弥漫着一丝暧昧，商栀心跳快了几拍。

坐下后，宋景墨从抽屉里拿出一束玫瑰，放在她桌上。“给你的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商栀惊讶地睁大眼睛，接过玫瑰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伸出的手。一阵电流般的感觉，让她瞬间脸红。

“喜欢？”宋景墨问。

商栀点点头，声音微颤：“很……”

“喜欢就留着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命令。

商栀看着他深邃的眼眸，突然想起大学时，也曾有过这样一双眼睛，只是那时的他，总是冷冰冰的，像一座冰山。

“宋景墨，你变了好多。”商栀忍不住说。

宋景墨嘴角微扬：“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商栀认真点头，“你以前总是……”

“总是不苟言笑？”他替她说完，声音轻柔，“但现在，我可以对你笑。”

商栀脸更红了，心跳如鼓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，可再次看到他时，她还是这么紧张。

“对了，”宋景墨忽然说，“当年我追你的时候，你答应得可快。”

商栀愣住，这算什么？质问吗？她小声说：“当时我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宋景墨打断她，轻轻一笑，“你不说，我也不问。”

商栀心里暖暖的，原来他也没忘。她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，甜甜的，像他给的玫瑰。

办公室外，助理跑进来：“宋总，王总和几个投资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