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那帮家伙又开始嚼舌根了，唾沫星子跟蚊子一样嗡嗡响。林凡心里烦躁，随手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茶汤溅出来几滴，在紫檀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他懒得搭理，窗外的海鸥叫声比他们吵多了，哗啦哗啦的，跟一群撒欢的野小子似的。

海鸥叫得欢，林凡的心是乱的。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来，打断了他的烦躁。

【检测到宿主心境波动，是否开启海贼系统终极功能？】

终极功能？林凡皱眉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。现在可不是瞎折腾的时候，他刚在空岛把那几个杂碎打得落花流水，海陆空三分归位没几天，下面那帮废物就又想搞事情。新队员不磨合，老队员就内斗，这破船还要不要走了？

他盯着窗外那片蔚蓝的海面，海天一色，波光粼粼。远处，海战舰的影子若隐若现，那是他好不容易才组建起来的最强舰队。每个战舰上都装着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水手，他们曾经是海军，是海贼，是空岛上的土著，但现在，他们都是他的使徒。

系统终极功能是什么来着？好像……能让他一次性觉醒所有已解锁的恶魔果实能力，还能大幅提升霸气的上限？林凡记得很清楚，自从他从罗德岛出发，一路收集神之果，收服海兽，他的能力一直在变强。但每到一个新境界，都需要大量的能量和时间来消化。

“开启。”林凡没多想，直接打入两个字。

【终极使徒觉醒！正在吸收天地能量……能量饱和……融合中……】

轰！

一股庞大的能量从林凡体内爆发出来，瞬间笼罩了整个船舱。海风被吸入，又被喷洒出去，整个船身都在摇晃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，仿佛随时都能飞起来。他的视野变得无比清晰，远处的细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楼下那帮废物还在嚼舌根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林凡微微一笑，眼神冷冽。他轻轻一挥手，一股无形的力量出现在他们面前，直接将他们震飞出去，摔得七荤八素。

“什么人？”有人惊恐地喊道。

林凡飘到楼上，一脚踹开房门，地面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缝。他看着跪在地的众人，轻声说道：“你们，还有资格跟我说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