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楼下的喧闹透过玻璃窗灌进来，像是一首杂乱的交响曲，让他头疼更甚。他皱了皱眉，目光落在窗外那条熙熙攘攘的主街上，来来往往的人群，热热闹闹的小摊贩，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，那么不真实。

他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游戏，输了就输了，至于这德行吗？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！昨晚玩得太嗨，根本没注意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赶紧掏出钥匙开门下楼。

楼下早餐铺子正忙着，油条和豆浆的香味混在一起，飘得老远。林凡没心没肺地买了个豆浆灌饼，就着纸巾擦了擦手，坐到街角吃。

“小兄弟，看你脸色不太好啊。”旁边打牌的老头看他孤零零一个，便搭话道。

林凡扒拉着饼，含糊道：“没事，昨晚没睡好。”

“年轻人，别太拼了。”老头呷了口茶，慢悠悠道，“这城市不好混呐，得学会给自己找乐子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却不以为然。乐子？他现在最缺的是钱，不是乐子！

正吃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是林凡吗？我是科技大学的张教授，我们之前通过邮件联系过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您……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你的那个网络小说投稿，我们部门觉得不错，想跟你签个约。”张教授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式，“我这里有几个合同，你方便的时候过来一趟吧，地址是科技大厦顶楼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小说投稿？签约？他他妈的居然还有这本事！

“好，好！我马上过来！”林凡激动得差点把豆浆喷出来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狼吞虎咽地吃完饼，往科技大厦赶。

他心里美滋滋的，说不定哪天就成名了呢！就算成了名又如何？能当饭吃吗？

刚到大厦前，林凡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四周的景象，明明还是这座城市的模样，可却感觉……陌生。

“难道我走错了？”林凡疑惑地看了看地址，没错啊。

他走进大厦，电梯直达顶楼。门口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，为首的一个正对着他招手。

林凡赶紧走过去：“您好，请问是……”